听谷雨如此说,一旁的李建宁也即刻明白过来来龙去脉,“窈窈,她此言有理,接周夫人可叫侍卫前去,你不必只身犯险,何况如今你还病着。”
床榻上的周元窈没说话。
他们不明白,母亲的事她不敢假手于人。
若这次母亲再出点什么事……周元窈闭了闭眼,似乎想把即将涌出来的泪压回去。
片刻后,又睁开眼睛。
却听一旁许久默不作声的江与安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睛,“那就去吧。”
周元窈愕然抬头望过去。
“那就去吧。”江与安上前一步,“她如此奔波,想必也是有何必去不可的理由,何况如今有侍卫护送,还有你我陪同,去倒也并无不可。”
她没想到江与安会说这话,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时,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我的确要去。”
“那就如此办吧,今晚好生休憩,明日一早便出发。”
夜间,江与安望着眼前的女子,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女子摸着自己的发髻,轻笑着问眼前的少年:“好不好看嘛?”
“怎么不戴簪子?”男子道。
那女子忽然轻笑一声,反应过来时,身边的屋舍、树木都迅速模糊不清,而后急转而下,淹没在眼前浓重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