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禁步果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李建宁道:“小婳还小,这有些贵重了。”
周元窈道:“今日若非殿下拼死护着我,只怕我早已身首异处,殿下别再推辞了。”
“言重了。”李建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此番是思危擒拿住那些刺客,我也没做什么,还弄得个旧伤复发血流如注……”
“你是好人,赤子之心何其热忱,自是与旁人不同。”周元窈轻笑道,“不论如何,我该谢的都是拼死护着我的宁世子。”
听她如此说,李建宁虽有些疑惑,可听她如此夸自己,一时有些头皮微麻,微微的酥麻之感渐渐笼罩整个头皮。
很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他自小就有,但也只有好友帮他或令他感到很是幸福时才会有。
如今……
他凝视着周元窈那双秋水潋滟的杏眸,忽地觉得心底里隐匿的喜欢似乎又疯长起来。
“世子?”周元窈见李建宁眼神凝滞,便试探着问。
李建宁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将方才的异样掩饰过去,把那禁步收下,将其直接塞到自己袖中。
周元窈有些疑惑。
李建宁连忙道:“那个……等回府我再交给她。”
“小妹是父王母妃老来得子,府中人宠得紧,但到底年纪小了些,京城贵女中少有敢同她交游之人,你若不嫌弃,可时常来王府与小妹相伴,想必她也很是开心。”李建宁道。
“那就承蒙世子不弃了。”周元窈道。
“对了,我方才细细思索了一番,小姐此事不宜声张,为小姐名声计,我想以母妃的名义护送你回府,就说今日是母妃请你一同吃茶品画,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