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小姐!”谷雨连忙上前替她抚着后背顺气。
不可……这一世,她绝对不可重蹈覆辙!
“谷雨,替我办件事。”周元窈低声道,悄悄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似的东西来,“找个生脸,送去秦王府给宁世子。”
谷雨虽有些不解,却仍然照做。
吩咐完一切,她才又靠回去闭目养神。
芫州一事仅靠她一人之力难以做全,秦世子若够聪明,便明白她信中所言。
她要借秦王府的势。
过几日便是母亲探亲的日子,只要她拦住母亲,便能保住母亲的命。
母亲……
不知不觉间,周元窈紧闭着的眼睛旁流出行清泪。
晚间,秦王府,宁世子书房。
“这信是谁让你送的?”李建宁坐在书房的交椅上,望着侍卫带来的小乞丐,“你仔细描述那人样貌。”
那小乞丐皱眉道:“贵人,那人裹着布巾,我实在看不清……”
“算了算了,下去吧。”李建宁摆摆手道。
他捏着那信,转过身去望向一旁坐着端详信封的江与安,“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京中墨云斋出的六月玉宣,虽不算名贵,可也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找人去墨云斋一查采购录便知。”江与安轻轻放下那信封。
“但这字……”江与安瞥向那笔力遒劲的小字,墨眉微微蹙起,“为何总觉得有些眼熟?”
“无论如何,信中提及芫州城防一事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此事还需查证,待确认此事为真之后,我自会禀报父王。”李建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