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江与安的袍子,将衣带送至空中微微浮动着,周元窈一眼望过去,却遽然顿住身形。
那漂浮的衣带边缘,不知何时已经沾上点点血迹,周元窈心中一紧,担忧之色顿时浮上心头。
她向前一步伸出手,似是想上前探寻他的伤在何处,但江与安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正巧避过她的指尖。
随后带着侍书匆匆离开。
望着江与安匆匆离去的背影,周元窈也只能悻悻把手收回来。
原来他受伤了么,伤得重不重,可否给大夫看过?
“夫人!”
闻声,周元窈骤然抬起眼帘循声望去,却见侍书大踏步向她走过来,“可是夫君有何事?”
侍书摇摇头,面上有些严肃,“郎君临走前吩咐,夫人禁足帐中,无主君令不得擅自离开。”
一旁的谷雨震惊之余不忘打抱不平,“什么?郎君怎么又下这样的令,夫人如今受不得惊吓,做夫君的就这样不顾夫人身子吗?”
听她说完后,侍书不禁微微皱眉,“谷雨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郎君此番是因为他——”
“侍书!”
一个同样身着侍卫骑装的男子跑过来怒喝道:“你说什么呢?不要命了吗?郎君被圣上传唤,快走了!”
侍书很快被人叫走,可周元窈却仍在思索着方才侍书的未尽之言。
莫非夫君真的是被何事绊住脚了?
她也只能带着谷雨回帐篷,之后便在帐中枯坐半日,却仍旧没想通此节,但她总隐隐觉得此事哪里不对似的。
谷雨端着汤药从门外进来,“小姐,您药好了。”
随后望着周元窈神色,又忍不住道:“郎君这次这般过分,能有什么隐情?您为何就不肯看清他呢?”
周元窈张了张嘴,却惊觉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干巴巴道:“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