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周元窈一进来便见江与安面露痛色地坐在小榻上,随即试探着问,“是……毒又发作了吗?”
江与安没说话,却已经默认此事。
她坐到江与安面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道:“夫君,我的血真的能解此毒。”
话音刚落,她便抬手拔下发髻上的一根簪子,深深扎进自己手臂里,一股钻心的疼痛很快袭来,她却并没停下来,她微微挪动手臂到茶杯上方,令血流进茶杯里。
放血时,江与安骤然一惊,眸中转瞬即逝一丝异样的流光,随后迅速隐匿起来,只默默凝视着她。
见他注视着自己,周元窈才犹豫着开口询问:“不知这毒……可否有何误会?若是误会,妾身能与夫君解释的。”
江与安眸光冷冽如霜,眉眼间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寒意,周身气息凛冽如玄冰,视线扫过之处仿若腊月寒霜,令人望而生畏,“此事,夫人难道不知?”
周氏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若非这身血能有些用处,她以为她还能安然待在此处?
周元窈似乎也猜到他因何事而愠怒,只得默默垂首不言。
“夫人累了吧。”江与安突然道。
莫非夫君是关切她的身子?周元窈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期望来,竟有隐隐的喜悦生发。
她连忙抬头望向江与安的眼睛,却撞入一双深邃如寂寥冬夜的瞳眸中,分外清冷,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与安伸手靠近她,接过她手中的簪子,“我来吧。”
随后尖锐的簪子便被男人扎到她手臂上,疼痛迅速再次袭来,疼得她直冒冷汗。
他没有犹豫,没有怜香惜玉,没有温柔,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径直划破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