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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之前被关进柴房后,曾疯狂拍打木门想让他们放她出去再见母亲一面,却任凭她怎么将手抓得血肉模糊没知觉,也根本不管。

如今她的手更是留下了遗症,一到风雨之时便会隐隐作痛,无法专心写字。

江与安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被他迅速用清冷气掩盖住,“日后,刘姑姑每日过去教习你端正写字,先把此事做好,再想想该如何同我开口讲其他事。”

这话令周元窈方才还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开来。

郎君今日举动……是否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些期望的,其实还是肯对她上心的?

意识到此事之后,周元窈心中那图火苗缓缓死而复生,一时欣喜,竟险些手忙脚乱碰到他屋内的灯盏。

“你在做什么?”江与安突然冷声问。

第8章 刺客

一时有些欣喜,周元窈攥紧帕子,犹豫片刻后道:“是想到周家还有些我母亲遗物,不知郎君可否……”

但此言一出,面前的江与安眸色却瞬间又冷下来,仿佛淬着冬雪般的寒凉,“周元窈,别拿容忍当纵容,有些事、有些人,你最好仔细想想,到底该不该在我面前提起!”

随后起身离开书案,往内室走去,直接开口:“出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周元窈难免有些落寞失神。

被人恭敬送出屋内后,谷雨连忙上前道:“小姐,您为何不与郎君解释您已经在查此案了?”

“两家世仇,鸿沟不浅。”周元窈苦笑一声,似乎脸色更为苍白了,“变为如今这样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