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安将门窗关好,揽住周元窈的腰将她抱出来。
周元窈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只觉得上头有个人浮浮沉沉压下来,身上酸疼得像是少时挨过的家规。
腰腹总被那人引导抬起落下,灼热滚烫的一团火迅速笼罩全身,将方才的冰凉尽数驱散。
梅香似乎也被蒸腾得热起来,在空气中渐渐化开。
虽然也有片刻温柔,却很快又被取代。
周元窈再次有意识时,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
谷雨正缩在她的床榻边上低声啜泣。
是谷雨啊……她为何要哭呢?
哦……想必是那日她中药后,郎君对她做的那件事……
郎君心真冷啊。
当日结束后,她已然筋疲力尽,本以为至少丈夫会给她两句温声细语,没想到她那夫君张口便是:“以后,江家事少掺和,江家人少见。”
随后又给她递过来避子汤。
“夫君,为何我要喝避子汤……”周元窈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
郎君冷言:“不该问的别问,女戒七日后交,一字不落,继续禁足。”
是啊……只怕是夫君根本不想要她生下的孩子,才会对她处处设防。
周元窈又这样躺了两日,等能下地后,她也没下地出去走走,只日日待在房里望着从前母亲留给她的小银镯出神。
“小姐,老太爷来信了。”谷雨拿着一封信上前来,递给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那封信,看完后却只是冷笑,却显得那张脸更为惨白了,“果然还是令我深入虎穴,虎口拔牙,我这个祖父,对我当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