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窈没和她们走动过,自是不认识,那引她来的老嬷嬷便有眼力见地低声细细嘱咐她:“少夫人,这是少爷的二叔,旁边的是二老爷的夫人,您该叫婶娘的。”
闻言,周元窈眉眼含笑,恭敬向他们行了个礼,“二叔、婶娘。”
“瞧着便是个好孩子,快些起来吧,这些年你病着,我这也忙得没去见见你,当真是我的损失。”
“是啊。”二婶搭腔,“瞧这容貌,跟个仙女似的,通身气度一看便是大家闺秀,安儿娶了个好媳妇啊!”
“婶娘谬赞了。”周元窈掩唇低笑道。
她刚刚坐下,那婶娘却悄悄用帕子掩着口鼻,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似乎嫌弃碰到她似的。
老太爷慈和地望向她,“你既已嫁入江家,便是江家的媳妇,从前那些……都过去了,你不必太过挂怀。”
“不过说来,我近日倒听说了个荒谬事。”老太爷笑道。
“如今府中人尽皆知你已有身孕,可前几日夜里,却不知为何总有小丫头偷偷洗带血的衣物……”老太爷没有看周元窈,可话里话外却都在揭穿她并非有孕。
周元窈摸不准这老太爷是何心思,便只能悄悄打手势让谷雨出去请江与安过来。
“祖父说笑了,应当是我院里的小丫头来了初潮,不好意思叫人看到,才悄悄出去浆洗。”周元窈笑笑道。
话音刚落,老夫人便上前来推给她一盏燕窝,“幸好不是你见红,这头三月最要紧,若出了什么事,可有你受的,来,将燕窝吃了吧,养身的。”
周元窈含笑点头。
可老太爷却又站起来,将一杯温红糖茶递过来给她,“先喝口红糖茶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