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夫人,夫妻一体,难道他就如此不相信她么?
她想不明白。
窗外又落了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雨分外冷似的,仿佛置身冰窖一般,冷得她喘不过气来,简直像心疾再次发作了一样。
她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身子,似乎这样就能听不见外面的雨声。
雨丝在窗下连绵不绝,连成一片雨幕,雨珠迸溅着,有不少斜斜地飞入正院书房的窗子里。
而书房里却只点着一盏灯,江与安端坐在案桌前的小凳上,正伸出手任由大夫替他把脉。
老大夫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令他身边的心腹侍卫不禁皱起眉头,“如何了?”
“郎君身上的毒已根深蒂固,要拔除殊为不易。”
“什么毒?”
大夫踌躇着忘了他一眼,心中不免想起他与周家的恩恩怨怨,“这……”
思虑片刻,他才斟酌着开口,“听闻当年鬼谷毒术乃世间一绝,此毒倒真的很像鬼谷的独门毒方……”
他虽未明说,可谁人不知周魏氏是当年鬼谷唯一的传人,这毒若说不是周家下的,只怕没人会信。
“另外,今日为夫人诊脉时,老夫也有所察觉,她身上似乎也是有此毒残留。”
这话倒令江与安有些讶异。
那女人也中了此毒?
莫非……江与安瞳色愈发深沉。
不对,周家诡计多端,焉知不是周家人的苦肉计,先给周氏下毒,再将此事推出来,受怀疑的反而不会是她。
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