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中拿出一根簪子,“主母的东西,的确是好的。”

“还给我!你不配!那是我娘的东西!”周元窈身上一痛,想去抢回簪子的腿却被人从后面踹得跪下来,只得扑倒在地。

沈姨娘慢悠悠上前来,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模样,忽然将簪子扔下去。

周元窈挣扎着伸出手去碰那簪子,就在快要碰到时,手背却一沉重,随之而来的是伴随着疼痛的挤压感,沈姨娘的脚毫不犹豫地踩在周元窈手背上。

“给我锁了柴房,即日起不允许任何人送水送食!”沈姨娘的笑容骤然收起,眸中此刻尽是阴狠,“小贱人,既然老夫人都下令了,你觉得我还能放过这个机会?”

疼!

好疼!

“嘭”的一声,木门又被关上,旋即传来的是锁链碰撞的声响。

他们把柴房的门锁了。

周元窈趴在地上,精神已然有些不济,她费尽全身力气才将将握住那支簪子。

“母亲……”

她还能去找谁呢?母亲真的死了,一切都不是梦境。

“那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脑海中已经全是混乱的一片黑白交织之象,耳边爆鸣愈发剧烈,令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幻象中,她又看见母亲和江家夫人坐在廊下,看着她和那江家小公子吃点心、喝乳茶,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孩子玩耍。

江家夫人是母亲手帕交,她和江夫人的儿子也就十分熟了,虽然江家哥哥冷冰冰的,却从小就满腹诗书,人也生得丰神俊朗,周元窈从一岁时起就喜欢拽着他的袖子、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母亲轻笑,暖暖的春意融化在她脸上,“这么喜欢江家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