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温尔语收到了宋泊闻的短信。
【新婚快乐,抱歉我现在才知道,这个迟来的祝福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手已经能动了,再过几天我要去国外做最后的修复手术,那个时候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有空见一面吗?】
“谁给你发消息了?”沈既泽切着盘子里的培根,假装不在意地问道。
温尔语将手机拿到他面前:“喏,你自己看。”
沈既泽用力地叉起一块切碎的鸡蛋,说道:“那你要去吗?”
“你同意让我和他见面吗?”
“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哦?那我怎么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啊。”
“……”沈既泽轻咳了一声,“哪、哪有。”
温尔语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既泽瞪了她一眼:“你想去就去,我不会拦着你。”
片刻,温尔语提议:“你陪我一起去。”
“不要。”沈既泽拒绝道。
“某人不是说不跟过来的吗?”
温尔语看着身后的男人。
“我在门口等你,快点出来。”
沈既泽没有回她那句话,转身坐在了教堂门口的座椅上。
温尔语拿他没办法:“好吧,那我进去了。”
“嗯。”
温尔语推门而入,视线穿过空旷的教堂,落在最前方祭坛旁那架黑色三角钢琴上。
宋泊闻坐在琴凳上,背对着入口的方向,身影在巨大的管风琴和彩色玻璃投下的浓重暗影里,显得十分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