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尔语。”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要睡……这一次我一定能救你……尔语,不要再离开我了。”
温尔语实在是撑不住了,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沈既泽止步于手术室前,两人仅有一墙之隔。
温尔语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她躺在血泊中,有个少年跑了过来,将她抱进了怀里。
那天雨很大,雨滴哗哗地拍在她的脸上,但她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在模糊的视线中,她好像看清楚了那个少年的脸。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既泽哭,他一直抱着她的身体让她坚持住。
但后来,她却一直都没有再醒过来。
场景一转,温尔语飘在空中,她又看到了沈既泽。
只不过这次,他是跪在她的墓碑前。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沈既泽瘦了很多,眼里完全没有了光。
他将拾来的婆婆纳在她墓前摆成一个爱心,而后又将放在胸口的那张照片放在中间。
忽然,风起,一朵朵紫色小花被吹了起来。
沈既泽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但指尖只留下了一阵芬芳。
他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往温尔语这边望了过来。
就在这时,她醒了。
熟悉的天花板和耳边“滴滴”的仪器声,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醒了?”沈既泽坐在旁边开口道。
温尔语移动了一下身体,扭头看向他:“我没死。”
“不准这么说。”沈既泽沉声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温尔语虚弱地扯起嘴角,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