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竟然直接挂了。
她不死心,打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听见手机里冰冷地机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文柔的心彻底死了。
“常文,你他妈的这个混蛋!出了事跑的比谁都快。”她哭着狠狠地将桌上的酒瓶推到地上。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许文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在光滑的地板上徒劳地抓挠,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这时,电话在偌大的空间里响起。
她以为是常文给她回电话了,立马拿起手机接通。
可对面并不是常文,而是温尔语打来的。
“许文柔,网上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吧。”
“是你发的。”许文柔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要干嘛?”
温尔语冷笑一声:“我要的很简单,要么把从我爸这里偷走的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要么我们法院见。”
“呵,你想得美。”
许文柔此时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眼里的血丝又多了好几条。
温尔语沉默了好久:“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的。”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许文柔还紧紧地攥着手机,不断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
“怎么办,彻底完了……是她……都是她!”
“每次都坏我好事,她却活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凭什么!!!”
许文柔猛地抬起头,她目光呆滞,起身从厨房里拿出一把水果刀,不停颤抖的指尖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