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语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她赶忙应声道:“好。”
男人呼吸平稳,温尔语垂下头,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庞。
沈既泽眉宇间堆叠着倦意,一米八的身高在温尔语的怀里并不显得突兀,他将脆弱与疲惫毫无保留地交托给了她。
窗外的阳光被纱帘筛成细碎的金粉,无声无息地洒进来,恰好有一小片明亮的碎金,落在他紧闭的眼睑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温尔语的心跳猛然加剧,擂鼓般在胸腔里冲撞,她指尖微微发烫。
突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上心间。
温尔语轻轻屏住呼吸,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她的影子温柔地覆盖住他沉睡的轮廓。
随后,她的目光描摹过他挺拔的鼻梁,最终落在他的眉骨处。
下一秒,温尔语闭上眼,屏住呼吸,将嘴唇轻轻印上他温热的额角。
犹如飞鸟掠过水面,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涟漪。
她迅速抬起头,整个人却僵直地凝固在原地,连指尖都不敢再挪动半分,只是红着脸,凝视着他沉睡中的侧脸。
见沈既泽毫无察觉,温尔语悬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可脸颊的滚烫却丝毫未退。
午后的阳光悄然挪移,光斑此刻悄然滑过沈既泽挺直的鼻梁,停在刚才她刚刚吻过的位置上,宛如一个无声的吻痕。
这片刻的安宁里,某种更深的情愫悄悄蔓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悄然生长,又圆满。
此时,温尔语的困意来袭,眼皮不受控制地垂下。
腿上的男人这才微微张开双眼,嘴角上扬。
一场秋雨悄无声息地下了一整夜,h城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温尔语打开窗,泥土的腥涩混着草叶的清苦,弥漫在空气中,愈积愈浓,悄然钻进她的鼻腔中。
她醒来的时候,孙姨告诉她,沈既泽一早就出门了。
用过早餐后,她拿出手机给温良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