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达看到后,立马条件反射,之前温尔语经常耍这些小手段来折磨沈既泽。
薛凤华死后,是沈既泽撑起了这个家,所以在夏达心中,谁都不能欺负他哥。
“就是个水渍而已。”沈既泽不以为然。
夏达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这时,温尔语敲门走了进来,她端着两杯咖啡,疑惑地看着拿着枕头的两人。
“你们……这是?”
她缝的枕头有这么抢手吗?
沈既泽把枕头从夏达手里拿了回来,此时,珠珠突然从温尔语的身后冒出个头。
女孩指着那个枕头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枕头被怪阿姨洒了水,不能睡咯。”
房间内的三人听到这话,顿时皱起眉看向珠珠。
“珠珠,你在说什么呀?”温尔语将咖啡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半蹲了下来询问道。
沈既泽和夏达两人相视了一眼。
夏达的猜测被证实,他走到温尔语面前,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要在这装老好人了,这女孩都看见是你做的手脚,我劝你就承认吧,你就是想害我哥!”
“你在乱说什么呢?”温尔语起身和他对峙道,“话都没问清楚,你就带有偏见的揣测我,夏达,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再说一遍,我小时候没见过你。”夏达说,“而且,这种事你之前不也没少干吗?”
“……”
温尔语懒得跟他废话,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重新向珠珠问道:“珠珠,你说的那个怪阿姨是谁啊?”
“还能是谁,就是你呗。”夏达插嘴道。
“你闭嘴。”温尔语啧了一声。
珠珠抓住她的手说道:“我躲在那里面玩,然后有一个带着红色奇怪眼镜的长发阿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往枕头上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