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尔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她揉了揉还有些痛的太阳穴,从床上下来后,门正好被推开。
孙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
她见温尔语起来了,高兴地说:“夫人,我给你煲了白粥,快来吃点,你现在生病了就不要多动,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就好了。”
温尔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疑惑地问道:“孙姨,我的衣服……”
“哦,昨天沈先生抱你回来,见你一直没醒,身上又湿透了,就叫我帮你换了。”
温尔语松了口气,还好是孙姨换的。
她笑道:“谢谢你了孙姨。”
“害,这都是小事儿,好了不说了,你赶紧把这粥喝了,继续休息哦。”
孙姨将碗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不过片刻,她又折返了回来,手里还拿着水杯和一板药。
“哎呦,你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记正事了。”孙姨一脸歉意地说,“这是医生开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粒,我给你倒了点温水,夫人你喝完粥后记得吃。”
温尔语乖乖点头道:“好。”
待人出去后,温尔语坐了下来,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几下,随后送入口中。
白粥带着一丝清甜在口腔中迸发出醇厚的米香,恰到好处的温度让她的胃暖洋洋的。
半碗粥下肚,温尔语已经感到饱了,她按照孙姨的话,将药给吃了。
而后,她起身环视了一圈。
卧室还是之前的模样,温尔语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她的衣服,一件也不少,再旁边紧挨着沈既泽的衣物。
温尔语呼出长长的一口气,随后关上了衣柜的门。
她没有回床上休息,而是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