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尔语不是有意要听他们吵架的,她低下头装作在玩手机的样子,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豪宅里,杜嫣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她交叠着双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透露出平静表象下的紧绷。

脚步声从旋转楼梯上传来,不疾不徐。

沈既泽没有看她,而是径直走到主位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

他将文件袋扔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深色的矮几光洁如镜,映着房顶的水晶吊灯,也映着杜嫣骤然缩紧的瞳孔。

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威压沉沉地弥漫开来。

“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什么事吧。”

杜嫣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摇摇头:“不知道呀,沈叔。”

“宋泊闻的手是你找人打断的。”

沈既泽的声音如同一把冰冷的斧头,劈断了杜嫣心中紧绷着的弦。

她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手背的皮肉里。

杜嫣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叔……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沈既泽抬起眼,他的眼神冰冷,锐利,穿透杜嫣摇摇欲坠的伪装,直抵她眼底最深处的狼狈和恐慌。

“杜嫣。”他叫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裹着沉重的寒意,“我没想到当初选择资助你,你却在背后干这种事。”

沈既泽将文件袋里的证据全部拿了出来。

照片,u盘,以及王卉的认罪书,人证物证都在。

“不……不是的,沈叔,你听我解释。”杜嫣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温婉的面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身体急切地前倾,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