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裙,外面搭了件米白色开衫,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好冷。

出门的时候,天空下了点小雨,温尔语撑了把透明雨伞走到了曾经的那个“囚笼”。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输入了她的生日。

“滴——”门果然开了。

一进门,里面的布局和装潢都没有变,还是原来的样子。

温尔语不知为何胸口闷闷的。

当她从玄关走进来时,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移,沿着盘旋而上的黑铁艺旋梯,直抵二楼那圈深色的木质围栏。

沈既泽就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厚重丝绒窗帘遮挡的落地窗,整个人几乎融进那片幽深的背景里,只有侧脸的轮廓被高处投下的冷光勾勒出来,线条绷得极紧。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一道目光,沉甸甸地从高处无声地笼罩下来。

良久,他开口:“来了?”

“嗯。”温尔语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要是换做之前的她,打死也不会再回来这里。

“吃过饭了吗?”

温尔语摇头:“还没。”

沈既泽走了下来,轻瞟了了一眼她的额头,好像那道疤又淡了些。

看来她用了。

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走吧。”他声音一扫往日的沉闷。

“去哪?”温尔语问。

沈既泽没看她,径直走向门口:“跟着就是。”

温尔语咂了咂嘴,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奔驰在城市里穿梭,一栋栋拔地而起的写字楼在温尔语的面前飞速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