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小腹皱眉说道:“尔语,你先在这等我一会,我去上个厕所。”

“哦哦,好的,快去吧。”

温尔语乖乖地坐在轮椅上,她腿上盖了一条杏色针织毛毯。

微凉的秋风卷着干枯的落叶在地上不停地打转,随后停在了一双昂贵皮鞋的旁边。

温尔语将目光逐渐往上移,直到看到那个人的脸。

下一秒,震惊、错愕在她的眼底划过。

男人见她看到自己后,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皮鞋踩在石砖小道上,带着一种压迫感,他停在温尔语面前几步远。

温尔语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见到了夏达。

二十出头的夏达脸上没有了稚嫩,成熟锋利的眼神在温尔语的身上打转。

“达达?”温尔语有些不确定是不是他。

夏达一听到这个女人这么叫他,眼里满是明晃晃的厌恶。

“别叫我名字,听着膈应。”他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冰冷。

温尔语:“我……”

“果然,没钱了,态度就是不一样了。”

夏达比沈既泽少了沉稳冷峻,多了几分桀骜不驯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上下打量着温尔语病弱的模样。

他不等温尔语回答,视线扫过她身上的病号服,轻嗤一声:“怎么,这次又是我哥派人来给你付的医药费吧?啧,真不要脸。”

夏达刻意加重了“又”字,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鄙夷。

“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只会心安理得地享受我哥给你兜底。”

“……我没有。”温尔语想要反驳,可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哪次她惹事不都是沈既泽来帮她解决的。

夏达讨厌死温尔语了,也不知道他哥被下了什么迷药,处处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