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泽的身子轻轻压在温尔语的肩上,下巴上的青茬擦过她的额头。
“嗯。”
温尔语把他带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让他先在这缓一会。
“我去看一下达达,他现在应该差不多吃好了。”
沈既泽点头。
温尔语没有打伞,一路小跑到刚才的商店里。
可一进门,她却没有看见达达的身影。
她找到正在理货的店员问道:“你好,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刚刚坐在这吃饭的小男孩去哪了?”
店员站了起来扶了扶厚重的黑框眼镜,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他刚才吃完就和一个长发女人走了。”
一听到这,温尔语的心就悬了起来:“那个女人是不是瘦瘦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藏蓝色的包包?”
“对对对,就是她。”店员听温尔语的描述,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坏了。”温尔语暗道一声不好,而后立马冲出了商店。
她本来想要去找沈既泽跟他说这件事的,可还没等她走到灵堂,就看见殡仪馆门口,翟婉拉着达达往外边走。
天色极其昏暗,即使是下午,也如同黑夜提前降临。乌云低垂翻滚,偶尔被狰狞的闪电撕裂,带来瞬间的惨白光亮,随即一道滚雷在头顶炸开。
雨又下大了了不少,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车顶、伞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声。
温尔语朝那边大喊一声:“达达!”
达达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想要甩开翟婉的手朝她跑过去。
可翟婉哪能让自己的计划失败,她死死地拽着达达,耐着性子咬牙道:“你给我回来,不准过去,跟阿姨走,阿姨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