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温尔语来姨妈的时候,脾气特别不好,属于一点就爆的那种。
虽然沈既泽也没做什么天大的错事,但她现在就是很生气,一点点小情绪就会被激素无限的放大。
“对不起也没用。”她狠狠地在沈既泽手掌的虎口处咬了一口。
沈既泽只是轻轻皱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这样能让她解气,那就让她咬吧。
直到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温尔语才回过神松开了嘴。
沈既泽的手被她咬出了个大大的牙印,不断地有小血珠从皮肤里冒出来。
“还生气吗?”他哑声问。
温尔语轻哼一声推开了他,动作比刚刚轻了点。
沈既泽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说:“要是还生气,这只手也给你咬。”
温尔语:“……”
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忽然,不远处传来水瓶落地的声音。
两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给沈既泽送水的女生。
书婂惊愕地看着两人,脸色难看至极,下一秒,她眼眶泛红。
“你、你们?”
温尔语赶紧和沈既泽保持了一段距离,有些尴尬地看着她。
她也不知道书婂看到了多少,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书婂咬唇看着沈既泽:“原来你没上场是因为她。”
温尔语摇手说:“同学,你误会了,我和他——”
还没等她说完,沈既泽出声道:“我喜欢她,所以你以后不用再来给我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