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半天都没等到沈既泽回答,原来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温尔语刚才离开的方向。
“讲题。”
“真的是在讲题还是在约会啊?”
沈既泽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李威挠了挠头,挑眉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些有颜色的东西啊。”
“滚。”沈既泽走出教室,“打球去。”
四月开春,校园里的枯树全部都冒出了嫩绿的芽,还有不知名的小黄花。
温尔语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宋泊闻的电话。
“尔语,这个星期六有空吗?”
“怎么了泊闻哥?”温尔语问。
宋泊闻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会,说:“我要离开h城了。”
“怎么这么突然?”温尔语说,“为什么呀?”
宋泊闻:“一个艺术界的大佬想要培养我,这个星期六是我的个人钢琴音乐会,我想邀请你参加,顺便见你一面,音乐会结束我就出国了。”
“可是……”温尔语犹豫了,因为这个星期六正好是沈既泽的生日。
宋泊闻听出了她的纠结,笑道:“你那天是有事吗?”
“是的。”
“但我想在离开h城之前最后见你一面。”宋泊闻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些恳求的意味,“可以吗?”
好一阵沉寂,温尔语在内心纠结了一番后,最后还是答应了宋泊闻的邀请。
钢琴会那天,温尔语穿了件正装,简单地化了个妆就来到了h城大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