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温尔语一把,想要挣脱她的纠缠,可哪知下一秒一双强有力的手把他狠狠地按在地上。

柏优吃了一嘴的灰,他想要看清楚是谁,但对方根本就不给他抬头的机会。

“你谁啊你!”柏优爆了句粗口。

沈既泽看着地上的人,冷哂一声:“你爸。”

温尔语见柏优死不承认,便从冲锋衣里拿出手机,放了段录音出来。

录音里面能明显地听出来是柏优的声音,他威胁温尔语的话全部录了进去,甚至能听到两个人因为抢地图的肢体碰撞声。

柏优顿时傻眼,他完全不知道温尔语什么时候录的音,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看到警察的制服时,他彻底死心闭上了眼。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跑的,他为什么这么贪心,想要捞这断命钱呢……

他跪到温尔语的面前,不停地磕头:“我错了,我该死,你原谅我吧。”

“滚,跟警察说去吧。”温尔语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坐上救护车。

温良知道这事后,找了个律师,看来这次柏优不在里面待个几年是出不来了。

与此同时,沈既泽跟着温尔语一起来到了医院。

她现在得做个全身的检查,确保身体没什么大碍,好在最后的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脚腕韧带扭伤和一点皮外伤而已。

温尔语拿着检查结果坐在医院的大厅。

她看着陪在身边的沈既泽说:“你来都来了,不如在这边多玩几天,费用我出?”

“不用了。”沈既泽拒绝道,“家里还有些事要忙。”

他语气疲惫,眼里满是血丝,一看就是几天都没休息好的状态。

温尔语撅了撅嘴:“好吧,那等我回h城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