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冲锋衣没有什么保温效果,刺骨的寒意就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骨肉。

山洞外的雨好像小了些,淅淅沥沥的,温尔语打了个寒颤,她听着雨声,渐渐地起了困意,眼皮子不停地在打架,最后,她还是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直到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温尔语猛地睁开眼,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她艰难地起身,从山洞里钻了出来。

她大声喊道:“我在这——!”

然而,除了树上的鸟儿回应她,便再无另外的声音。

可正当她转身时,不远处的树丛传来一阵动静,下一秒,沈既泽的身影从茂密的丛林中出现。

温尔语还以为自己出幻觉了,赶紧拧了一下胳膊。

好疼,不是梦。

沈既泽在看到她的时候,明显地加快了脚步,两三下地就跑到了她的面前。

他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声音都在发颤:“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沈既泽一把将温尔语拥入怀中,死死地不松手。

温尔语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轻轻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

“我这不是没事嘛。”

忽然,她的肩上感受到了一滴温热,不知是沈既泽的泪还是汗水。

好半晌,他才松开手。

“我带你回去。”沈既泽声音沙哑。

温尔语问:“这里是禁区,你知道回去的路吗?”

“来的时候,我找工作人员要了禁区的地图,路线已经记在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