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对着熄灭的屏幕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
半晌,沈既泽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你喊他泊闻哥。”
音落,好一阵沉寂。
温尔语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介意自己对宋泊闻的称呼。
她侧过脸,笑出了声:“你好小气啊沈既泽。”
沈既泽不语,手拽着衣角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转过身往前走去,温尔语笑嘻嘻地跟在他的身后。
“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那——”她想了想说,“你讨厌他?”
“……没有。”
温尔语屁颠屁颠地绕到他面前,踮起脚,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哎呀,不要生气了嘛。”
“温尔语!”
沈既泽停了下来,这还是他的第一次喊她的全名。
此时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我没有生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灰色的小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给你的,新年礼物。”
温尔语有些受宠若惊:“你居然还准备了这个,怎么不早点说,我都没给你准备什么。”
她接了过来,而后又抬头询问道:“现在可以打开吗?”
“可以。”沈既泽应道。
一打开,盒子里的小灯光就亮了起来,照射在那条银光闪闪的太阳花项链上。
“哇。”温尔语惊叹道,“好漂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