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语朝四周环顾了一圈,但始终没有看到沈既泽的身影。
宋泊闻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问:“你等的那个人还没来吗?”
“嗯。”温尔语点点头,苦笑道,“我在等等。”
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宋泊闻看了眼手表说:“时间快到了。”
“我知道。”温尔语的脚都站酸了,羊绒小皮鞋不停地在地上打转,手里的咖啡被她捏得溢出来了一点。
“尔语。”宋泊闻出声喊她。
“怎么了泊闻哥?”
“他没来,不如和我一起跨年吧?”他诚恳地向她发出邀约。
第20章 礼物
沈既泽从医院出来后,火急火燎地打了个出租车。
“师傅,中央广场。”
“我刚从那里开出来,里面都是个人,把机动车道堵得水泄不通,小伙子你要不换一辆车?”中年大叔吐槽道。
沈既泽皱眉,从兜里掏出仅剩的现金,放到了前座上。
“师傅,我有急事,拜托了。”
司机看着红色的钞票,随即话锋一转,手握紧方向盘说:“再去一次也不是不行,坐稳了小伙子。”
下一秒,他脚踩油门,飞快地超过了前面的几辆车。
沈既泽无暇于窗外的风景,他拿出手机给温尔语打了个电话过去,但对方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今天他本来打算早点出门的,可没想到达达突然在家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