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哦。”林橙觉得言之有理。
等她们离开墙角,一道身影从树后面走出来。
沈既泽沉着眸子,注视着温尔语的背影,紧攥的手忽然松了开来。
知道他身世的人,都会可怜他。
可他最讨厌他们那种自以为怜悯善良的眼神,嘴上说得好听,其实背后都看不起他。
直到今天温尔语说的这句——他很厉害。
简单的四个字却深深地、狠狠地戳进了沈既泽的内心,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觉得他厉害。犹如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有人翻过一座座雪山,踏过一条条冻结成冰的河流,敲响了他的房门,递给了他一个炙热无比的火种,告诉他——你从此不再一个人饱受严寒。
他看着早已消失的身影,眼底暗流涌动。
和林橙在路口分别后,温尔语突然被拐角的一辆电瓶车撞倒在地。
电瓶车上的女人赶忙下来查看她伤得怎么样。
好在温尔语只是手臂上擦破了点皮,其他没什么大碍。
女人操着北方的口音把温尔语扶了起来问:“你没事吧小姑娘?”
温尔语疼得说不出话。
女人年纪不大,可却满头白发。温尔语本想和她理论一番,但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摇头:“我没事。”
薛凤华估计是被吓到了,嘴唇泛白一个劲地问着温尔语有没有事。
“我真的没事阿姨。”温尔语安慰道。
随后,她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原地转了两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