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客厅里就剩下她和沈既泽后,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温尔语不知道他现在这个点来找她是什么意思。

良久,沈既泽站了起来,说:“白天是我语气太过了,对不起。”

温尔语:“……”

她呆住了,完全没有想过沈既泽会向她主动道歉,但这也弥补不了她白天那颗受伤的心。

“说完了吗?”温尔语赌气说,“说完了就回去吧。”

沈既泽向前走了一步:“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哪有!”温尔语立马反驳道,被揭穿的心思后,她的脸烫了起来。

为了不被沈既泽发现,她转过身走上楼。

展示柜上有些年头的摆钟滴滴答答地摇着,整点的时候响了起来,显得客厅尤为的空旷。

沈既泽捏了捏手指开口说道:“我去看你的比赛了。”

温尔语顿足,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想迈也迈不出去。

沈既泽继续说:“是安心晴的错。”

温尔语红着眼转头看着他:“……所以你都看见了?”

“嗯。”沈既泽点头,“我今天过来不仅是来向你道歉的,还想跟你说你并没有错。”

温尔语此时如鲠在喉,垂下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

她抹了抹眼角溢出的眼泪,哑声说:“知道了。”

说完,她就跑上了楼,只给沈既泽留下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