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语失望地转身,和他背道而驰,太阳正好从云层里面出来,照在了沈既泽那边,而温尔语瘦弱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灰色的阴影里。

安心晴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静养几天。

她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看着沈既泽,委屈巴巴地说:“你能不能留在这陪我?”

沈既泽看了眼窗外的天:“你朋友待会就过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行!”安心晴坐了起来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能走,你是不是要去找温尔语?”

“是。”沈既泽也不打算瞒着她。

安心晴吸了吸鼻子:“你知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沈既泽:“……”

安心晴继续说:“我上次看到她和校外的一个男生一起回了他家里。”

沈既泽的心慌了一下,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本能吃醋的反应,掰开了安心晴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真是个大蠢蛋。”安心晴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非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温家可是h城有名的世家,你拿什么能让温家大小姐跟着你会幸福?”

安心晴说得虽然话糙但理不糙,一个要靠别人资助上学的穷小子,凭什么能跨越阶级得到富家小姐的青睐。

沈既泽隐忍着情绪,手指关节被他捏得发白,他额头上的青筋突起,鼓着腮帮子一言不发。

医务室里一片寂静,就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沈既泽还是走了出去。

外面下起了小雨,下午的比赛被临时取消,操场上只有零星的几个志愿者在收拾着器材。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晚上。

温尔语早就回到了家,一进门就上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凭温良在门外怎么叫也没有回应。

她给手机充上电,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