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语机械地摇摇头,双眼无神,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不用赵姨,我来找。”

后院的外边有一条小道,一把黑伞走了过去,片刻又折返了回来。

宋泊闻刚结束上午的钢琴家教课,刚准备回去就听见了温家传来的哭声。

他起初没在意以为是电视声音放得太大,但当他经过的时候就看到女孩瘦弱的身影在雨中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尔语?”宋泊闻隔着围栏喊道。

然而雨声盖过了男人的声音,温尔语没有听见。

这时她终于在垃圾桶的最底下找到了那幅画。

失而复得的心情在温尔语的心底散了开来,她紧紧地抱住画跪在地上。

宋泊闻见状扔下伞从后院的小门跑了进来,他接过赵姨手中的伞,将温尔语抱进怀里。

女孩无力地摊在他的胸前,闷声哭着:“……终于找到了。”

宋泊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他看到温尔语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时,心立马揪了起来。

他喉咙干涩,不知该怎么开口问她,但她肯定是受欺负了,随后他沉默了几秒说:“我带你离开这。”

温尔语没有说话,只是轻闭着双眼蜷缩在男人的怀中。

宋泊闻的眼眸沉了沉,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将雨伞全部撑在了她那边。

他刚准备带温尔语走,就被许文柔给拦了下来。

“欸你谁啊,我允许你带她走了吗?”

宋泊闻一贯温和的性子也没忍住冷下脸,他猜到了温尔语身上的伤是许文柔弄的,态度急转直下,语气凶狠:“我要带走的人谁也拦不住。”

从来都没有人跟许文柔这么说话,她眉毛拧在一起,咬牙切齿地拽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