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在一旁帮着许文柔说话:“尔语啊,怎么跟我们长辈说话的,文柔好歹算是你的半个妈,这么大了应该懂点礼貌了吧。”

这些人都是许文柔趁着温良出差不在家叫过来的,平时温良在家不准她打麻将,但许文柔这人瘾很大,总是背着温良偷偷地叫上几个姐妹来玩。

温尔语紧紧地攥着手,咬着牙:“我问你二楼走廊上的那幅画去哪了?”

许文柔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转溜了一圈假意地思索了一会:“原来你说那个啊,让我早上给扔了,也不知道你爸留着那幅画干什么,画的丑死了还当作宝贝一样挂在那里。”

一听到这话,温尔语瞬间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走到许文柔面前一把把麻将给推到地上。

许文柔哪里见过温尔语这个样子,吓得好半晌都说不上话。

其他三个人也是一样,抱在一起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你、你干嘛?”许文柔站了起来,看着满地的麻将不解地问。

温尔语憋着眼泪,声音微颤:“那是我妈画的,你把那幅画还给我。”

许文柔这才知道原来她扔的是宁珍的东西。

但此时她心里不但没有歉意和内疚,反而还有些庆幸自己把那幅画给扔了,这样温良就不用每天都看着画想着那个女人。

“我扔垃圾桶了,你自己去找吧。”许文柔看着自己手上的美甲不耐烦地说道。

可温尔语却死死地拉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说:“你给我去找回来。”

许文柔扯着嗓子大叫:“凭什么,你这死丫头快给我放手,不然我就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