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橙弓着身捂着小腹:“尔语,我好像来月经了。”

“你带卫生巾了吗?”温尔语问。

林橙说:“没事,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前台那里有卖卫生巾,我去去就来。”

温尔语点点头:“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台球厅里鱼龙混杂,大多数都是社会上的人,呛鼻的烟味萦绕在刺眼的灯光周围,背景音乐开得很大,温尔语待久了耳朵有些受不了。

就当她想去卫生间找林橙的时候,一个男人伸手拦住了她。

“呦,小妹妹这是要去哪啊,跟哥几个玩玩呗,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男人叫卢刁,一嘴酒味,被槟榔染黑的牙齿上下嚼动着。

温尔语皱眉:“让开。”

“嘿,怎么跟我们刁哥说话的?”卢刁身后的小弟冲上前用手指着她。

卢刁装作一副好人模样,摆了摆手:“欸欸欸,你他妈干嘛呢,对小姑娘客气点说话。”

小弟被训了一顿之后,低下头说:“刁哥教训的是。”

卢刁又重新把目光放回到温尔语的身上,不得不说,温尔语是他见过最正的妞,外边的那些根本没法和她比。

他借着酒意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伸出手想要摸摸她。

可下一秒,就被温尔语扇了一巴掌。

卢刁捂着脸,怒目圆睁:“你他妈敢打老子?!”

温尔语嗤笑一声:“打的就是你。”

她活了两世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像卢刁这种混混就不能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