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泽的校服凌乱,胸前的纽扣刚刚被温尔语挣扎中给扯下来了一颗,仔细一看,脖子上还隐约有几条细小的抓痕。
温尔语看着他这般模样,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对、对不起。”她细声说。
沈既泽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地说:“没事。”
随后,他走到门前轻拉了一下眉头紧皱,看来他们现在真的被困在了这里。
“你带了手机吗?”沈既泽问道。
温尔语点点头,她脱下书包,拉开拉链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她脸色煞白地抬起头,心虚地看着沈既泽。
“……”沈既泽好像都猜到了,“没带?”
温尔语又再次点点头,讪笑一声:“早上出门太急,忘床上了。”
器材室很小,架子上因为常年没人打扫布满了灰尘,温尔语一经过,漫天的灰尘在琥珀色的阳光下飞舞,她捂着鼻子试图能在这里面找到什么工具能撬开外边的锁。
找东西的同时,温尔语问道:“你怎么在器材室里?”
沈既泽没回答她而是从铁柜里翻出一个磁带:“终于找到了。”
温尔语凑近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随身听,不过看样式是零几年的款式。
“你找这个干嘛呀?”她问。
沈既泽捣鼓了几下,而后熟稔地将磁带放进随身听里,摁下按钮。
“之前被老师给收了。”
温尔语说:“现在大家都用智能手机听歌了,谁还用随身听啊。”
沈既泽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说:“它对我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