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渊的话突然在苏柒柒的耳朵乍响。

苏柒柒气得紧紧咬着后槽牙,战狗这个渣男真是会倒打一耙。

野心勃勃觊觎苏家军,还有她娘亲留下的巨额财富不说,还同她堂妹搞在一起,都被她捉奸在床了,恬不知耻还要同一天娶堂妹进门当平妻。

真当她苏家大房只剩她一孤女可任由他拿捏?

萧言礼见她突然气得咬牙,就知她又想糟心事了,得赶紧哄,不然疯病要复发了,“柒柒,没有线索就不想了,其实……”

“我知道。”苏柒柒脑子里浮现当年在城门口看到那戴面女子的侧脸。

她只看清了那女子的耳朵,很熟悉。

“……孩子的仇我自己报,等我揪出来了你才回信!”

战凌渊死了还能不费一兵一毫只能说明他有血脉混在皇家子嗣。

她去看看谁长得像战凌渊就行了,顺势不就揪出那戴面具的女人了?

萧言礼见她眼神越来越坚定,他熟悉的杀伐果断,聪明伶俐的柒柒时隔三十六年又回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战凌渊的子嗣混在皇家血脉里了?”

苏柒柒下意识皱眉,又抬眸看他。

人变丑了不说还越来越心机。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不,你从未相信!只可能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证明我说的话不是疯话,我说的可对?”

萧言礼一脸惭愧,“柒柒是我错了。”

“你没错,毕竟战凌渊的妻儿老小都死了!快告诉我是谁当了冤大头养了战凌渊的儿子而不自知?”

萧言礼面露尴尬,“是阿弟萧言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