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看着小男孩儿脸很面生,还来不及看他的耳朵主屋出来一位公子正是陈韫。

此时他已换下在廖记酒楼那身不起眼的衣服,一身华服让他气质决然,活脱脱一位世家贵公子。

阿肆睁大了眼睛,他与小男孩长得有几分像萧承乾。

尤其是小男孩的耳朵像主子。

不,像萧泓奕!

阿肆心中大喜,这两人一定是萧泓奕的外室子。

“大哥,方才田掌柜来了,说有人拿着爹爹的画像寻过来了,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快寻过来了?”

陈韫皱了下眉,看来今晚就要撤离先转移安全的地方,“别急,没那么快。”

阿肆悄摸退出了院子,摸到了后院翻了出去。

与此同时,萧飞乔装打扮带着几个人进了方才的酒馆。

“掌柜的可见过画像中的男子?”

掌柜心惊怎么又有人来打探,“没见过,你们可以去其他铺子问问。”

幸好主子聪明不曾出现在附近,甚至都不来这里用膳。

萧飞皱眉,将手中的剑拍在柜台上,“再仔细瞧瞧,真没见过?”

掌柜:“哎呦,这位小哥你也别吓我,我们这里是酒馆,每天进出的客人那么多,就算此人来过,我哪里记得住,还请去旁边茶楼问问。”

片刻后,萧飞带人离开去了隔壁茶楼,迎面就撞见唐家兄弟。

阿肆到了酒馆附近,远远就瞧见茶楼二楼窗前唐聪做的标记。

阿肆进了茶楼不久,萧飞留下一人离开茶楼回了大理寺。

临近傍晚,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陈府后街一个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