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婳这会儿与萧承乾隔着围栏背靠背坐着,“乾哥哥,我们是不是真的死定了?是流放还是杀头,还是被赐鸩酒?会是哪种死法?”
杜知婳已经绝望了,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她不想被流放,也不想被杀头。
鸩酒她还能接受。
但她不想死!
这几日在梦中她身着华丽的朝服,置身一间华丽的大殿里。
盖的被子上面是自己亲自绣的凤凰。
梦里就一个画面,转瞬而逝
她幻想她如梦中那般,可那只是幻想。
不可能是真的!
萧承乾望着对面牢房打呼噜睡觉的萧泓奕。
“别担心,皇上不会轻易造杀戮,最大可能会流放。”
他也不担心皇上下令杀头,唯独赐鸩酒,他们肯定活不了。
父王说祖母舍了黎府,真正的大本营还没暴露。
只要活着走出大牢,他们就会全身而退,皇上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们。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