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施完针,老大夫让药童取来一碗米油。

宋明恩忙接过来,小心仔细喂给顾意宁喝。

温灿将老大夫拉到远去,“我家婶婶没事吧?”

老大夫叹声,“老夫尽力了,你家婶婶有陈年旧疾,又加之风寒没好彻底,心气郁结又气血不足,她方才身子又受了重创,各腹脏有损伤,大伤元气,老夫虽及时施针稳住了,但能活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闻言,温灿面露担忧。

大哥还没跟婶婶相认啊!

“这么严重吗?”

老大夫道:“你也别着急,京城很大,你们可以再找找其他大夫。”

温灿没再说什么,给了诊金,将顾意宁的情况仔细同宋明恩说了一遍。

“大哥别担心,婶婶肯定会恢复如初,等拔完针,我们赶紧回姜府让瑜姐儿与鹿老一起给婶婶瞧瞧。”

“好。”

宋明恩继续喂米油,待米油都喂完了,顾意宁胸膛起伏依旧不明显。

宋明恩见她这般心情难受得紧。

他真的后悔了!

当初应该听瑜姐儿的话,早点拿玉牌去相认,也不至于娘亲遭这么大罪!

老大夫拔了完针,顾意宁的胸膛才有了明显起伏。

宋明恩才放心抱着她上了马车朝姜府赶去。

萧言诩睡饱醒了过来,还未睁开眼就唤,“宁宁。”

“王爷。”

怎么是个男的?

萧言诩倏地睁开眼,对上常怀那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