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嬷嬷恍然大悟,“老奴现在就过去。”

“别,天黑了再过去。”

“别费了那个心思了。“姜老夫人带着桂嬷嬷冷着脸走进来,“你那地下通道,我儿媳妇昨夜就安排人给封死了!”

程老夫人再次看到姜老夫人,内心恨极了。

“我儿可是你救命恩人,你们竟然忘恩负义,带人囚禁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有没有良心,缺德事做多了不怕再眼瞎吗?”

“啪!”姜老夫人铁青着脸狠狠扇了一巴掌过去。

“我们姜家忘恩负义?见过颠倒黑白的,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我告诉你,若不是舒舒不想和离,你们整个程家都得流放!哦,不对,你们设计谋害舒舒一尸两命,人证物证具在,是杀头的大罪。”

“你胡说!”程老夫人捂着被打的脸愤愤道:“那只是意外,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人证物证都是你们姜家捏造出来的!”

姜老夫人气笑了,“你这么有底气,那便对簿公堂!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狡辩?还有我家舒舒受了委屈,我们姜家人带人上门替她撑腰,谁敢说我们姜家人的不是?老身完全可以请皇上下圣旨让舒舒休了程潇,至于你们程家是个什么光景,你自己心里清楚,桂嬷嬷,我们走!”

“别!”程老夫人急得撑起半个身子又倒了回去,只能大喊:“亲家别走,不能对簿公堂啊!”

姜老夫人驻足回眸看她,“怎么?知道怕了?”

“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孙子孙女都那么大了,哪能说和离就和离啊,我家阿潇是真的心悦舒舒,那女人就是给我们程家生儿子的工具,等舒舒醒了任凭她处置。”

话落,温诺跑了进来,“姜奶奶,舒舒婶婶醒了。”

姜老夫人急着去见姜云舒,没搭理程老夫人疾步出了房间。

温诺没有急着离开,朝程老夫人笑了笑,“那个见义勇为多管闲事的小公子就是我。”

程老夫人看着温诺悔恨不已,他怎么就没往这孩子身上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