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灿冷笑:“你们女人不是怀孕变傻就是胡思乱想!”
李月娇伸手拿起放在枕下的鸡毛掸子,“明日去给我盯着顾谨颜!不然……”
“好好好,盯她!盯她!快放下,打一下怪疼的,我可是你亲亲的夫君啊。”
温灿一把夺过来扔进床底。
李月娇勾唇,“只要你听话,就是我亲亲的夫君。再说我直觉不会出错,别忘了幕后之人可是随时都想着要婉婉的性命,顾谨颜安排人接触瑜姐儿说不定就是害人的第一步。”
“啥?”温灿一惊,“有可能!我去跟大哥说!”
“给我回来!先把事办了再同大哥说!万一不是岂不是让大哥瞎担心。”
“哦。“温灿像只小奶狗趴在李月娇胸前,“娇娇教训的对。”
戌时六刻,凝霜进了芙蓉园。
“确定她底下的人没有从后面溜出去?”
凝霜道:“阿柒与慕世子的人在后巷盯着不会看走眼,杜知婳用过晚膳就离开了。”
宋瑜:“城西言老爷子今日有什么异常?”
言老爷子即杨许。
一旁的芙蓉道:“今日上午有两妇人上门看诊,下午言老爷去了距离言宅三条街的茶商张府出诊,随后回了言宅便没有再出来也无人上门看诊。”
宋瑜:“明日让阿柒盯着那言宅,暖玉跟春华一早赶去花庄那边让她们同慕世子的人打好配合。”
远在花庄的杜知婳这会儿正满脸疲惫地泡在金丝兰木雕花大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