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撞击声、惊呼声同时响起。
杜叶氏失手一棍子打在鹤年的后脑勺,瞬间流了血。
哐当!
拐杖落地。
“鹤年,你快醒醒!”苏北晴赶紧将人抬上榻,“牛嬷嬷,快叫瑜姐儿!”
杜叶氏傻眼了,她老胳膊老腿,没用力啊,这怎么还流血了?
“大小姐,不好了,侯爷的脑袋被老夫人打开了瓢,晕死了过去。”
“啥?”宋瑜倏地从床上惊坐起,顺势下了床,“祖母不会武怎么可能把人打开瓢?你莫要哄我!”
白兰道:“我不知道真假,乔嬷嬷亲口说的,说老夫人当时在气头上,抡起拐棍就打了过去,侯爷也没动,老夫人应该是一个寸劲儿把人打出血了。”
宋瑜迅速套上衣服出了房间,乔嬷嬷忙迎上前,“大小姐,侯爷昏迷不醒,老夫人都吓傻了。”
宋瑜步履不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仔细同我说来!”
宋瑜赶到朝晖院时杜鹤年头上的血已被苏北晴止住了,并包好了纱布,人还昏迷不醒。
杜叶氏看着昏迷不醒的杜鹤年坐立难安。
她可真是厉害,一棍子打死儿子她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