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时温书走了进来,直接握住姜云舒温暖的手,“跟他和离吧,我们独立开户,给我点时间,我保证给娘亲争光,好不好?”
姜云舒心情一时复杂,这么好的儿子,程家人真是没心啊。
“书哥儿,你都吃苦这么多年了,娘亲可不忍心你辛苦,做不成小侯爷,那就做小伯爷,你们都不要劝了,我主意已定我不会和离!”
姜云舒随即看向姜有崖,“君无戏言,程潇立功回来就会封侯,他虽然废了皇上也不可能食言。过几日就会有消息,我这次过来除了给程家母子做做样子,我还有紧要事同你们说。”
姜有崖见她面色认真让常怀将仆人都打发到了院外,顺道也让温书也退下,“说吧,是什么紧要事?”
“早上我去韬光院见了他,期间同他提到了瑜姐儿给小皇子看诊,他很在意小皇子有没有被彻底治愈,我猜他已得了荣亲王的信任。”
姜有崖道:“爹知道了,他的确攀上了荣亲王。”
姜云舒又道:“瑜姐儿不是说在梦中在茶楼听到我八卦正是新皇登基那日,程潇敢纵容外室上门不怕姜家追责,应是得了新皇的信任,更有可能有了从龙之功。”
姜有崖一惊,“你是觉得在瑜姐儿预知梦里新皇不是名正言顺继位是逼宫造反?”
“可能是。”
姜有崖略一思忖:“不可能,杜家不会坐视不管,荣亲王想造反他第一个不答应。”
冯盈盈道:“爹,在预知梦里,瑜姐儿没回来,杜知婳必然顺利嫁给了萧世子,就杜家夫妻二人那么宠杜知婳,肯定支持荣亲王。”
“不会!杜鹤年就算再宠杜知婳也不可能支持荣亲王造反。”
姜云婉:“爹,你不是说程潇攀上了荣亲王吗?杜侯爷不会做,但程潇也是一位将军,同杜家人一起行兵打仗,在杜家军里做手脚,亦或是取代杜大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