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一下下摩挲着肚子,眸色暗了暗,“你说咱大儿子要是还活着像你多些还是像我多些?”

程潇眼皮不自觉轻颤了下,抬眸看着姜云舒的眉眼,说:“舒舒,你模样生得美,儿子肯定像你,若是他还活着,如今一定是位模样俊朗的小郎君。你也要放宽心了,当初儿子在娘胎时身子就弱,你也不要自责了跟你没关系,如今咱二儿子马上要出生了,咱大儿子自是希望你好好照顾他,说不定你肚子里就是咱大儿子,他又回来了。”

姜云舒抿了下唇,“你说的没错,大儿子肯定又投胎到我肚子里了,往后我们更要加倍宠着咱儿子。”

“那当然了,我如今受了伤会有更多时间陪他,但我现在跟废人没什么两样得不到皇上重用,皇上也不可能给我加官进爵,咱儿子生下来也是没什么势力的小世子。”

姜云舒暗自腹诽,这又开始利用她了。

“谁说你不能封侯,你实打实是在边关立了功,皇上自然要论功行赏!”

程潇暗喜,他就知道舒舒不会看着他不管。

“……等我同爹爹说,让他探探皇上的口风,咱儿子必须是小侯爷。”

程潇越发心喜,嘴上却一如既往劝道:“还是不要去烦扰咱爹了,皇上自有定夺,咱爹虽与皇上亦师亦友,但咱爹毕竟不在朝为官多年,频繁去探皇上口风,惹得皇上不快就不好了,毕竟君心难测啊。”

姜云舒闻言觉得自己这十来年是有多蠢,程潇每次假意为姜家着想,她每次回府都要她爹想尽一切办法促成。

她都没想过,她爹有没有难处?

“好,就先不同爹爹说了,你立了功皇上肯定会论功行赏根本不需要我爹去探口风。”

不是,要探啊!

程潇心头着急,不探口风怎么能知道皇上给不给他提爵封侯?

可是自己刚说出去的话,又不能反悔!

“潇哥哥。”姜云舒把早膳端过来,“先用早膳了,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