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是要回去养胎，让他们动手我才能跟他们撕破脸，书哥儿这些年受的苦，无论如何也要外室的儿子尝一遍！”

姜老夫人见她眼里闪过恨意，态度又坚决，知道她阻止不了。

姜老夫人又扫了眼其他人的神色，看来她眼瞎这些日子，他们应该有了对策。

“既然你拿了主意，娘亲就不拦你了，那日我们全家还有姜家族人一起上门与程家一刀两断，程潇想封侯就别想了。”

“咳……”姜有崖轻咳了下，“具体如何？晚点让舒舒仔细同你说，如今程老妇都来了不能让她久等，不能让她察觉出什么异常。”

“快，请她进来。”姜老夫人面色瞬间阴转晴，“欸欸，你们脸色都好看起来，今日可是我眼睛复明大喜的日子。”

“娘。”姜云婉笑着道：“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哈……瞎了那么些年，还不是要多保养下自己的脸，笑一笑十年少。”

姜老夫人又拿起桂嬷嬷手中的小铜镜给自己照，“还好了，脸上的皱纹不多，白发也没有你爹多。”

“爹，娘亲说你老了。”

“哼！”姜有崖撅了下嘴“老夫才没老，老夫还年轻，老夫脸上也没有皱纹，只是白发比你多一点点而已。”

“哈哈哈……爹，你不要不服老。”

“哎呦，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程老夫人领着二媳妇程张氏带着贺礼进来，“亲家姐姐眼睛定是复明了。”

姜老夫人忙起身笑脸迎上前，“让你猜对了，你仔细看看我这双老眼是不是炯炯有神？”

程老夫人赶忙恭喜道：“是啊是啊，你眼睛里还有我呢。亲家姐姐，如今你可算熬出头了，怎么样？婉婉是不是没吃苦比十多年前模样越发温婉端庄了？”

程老夫人说话间环视了一圈，见宋明恩满脸疹子歪着身子仰头靠在椅子上，一副没睡醒样子，心头一骇。

这还是当初在杜府看到的宋明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