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礼今日赶早过来就是为这事,“她一会儿来了就知道了。”

庆贵妃偷偷看了下萧言礼一脸期待的神色,撇了下嘴。

切,还惦记着发妻。

哼,男人这张嘴就是骗人的鬼!

“皇上,宋姑娘应该有法子治好姐姐。”

萧言礼对此并没抱多大希望,“但愿吧。”

“父皇,母妃,母后口中的他是谁?究竟是死了还活着?”

萧言礼将宫人都打发到殿外,“他是常胜侯战凌渊,三十多年前因造反被你皇祖父下令抄家流放,在流放途中假死逃生回了京城暗杀皇子,不巧的是当日回京后撞见了你母后与你四哥出宫回娘家,那时你四哥才五岁,被他一剑穿心,死在你母后的面前。”

“你母后在你大哥,二哥相继早夭便受了刺激,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医治了好多年病情逐渐稳定,你母后才有了你四哥,但那日你母后眼睁睁看着你四哥倒在血泊中,病情复发彻底疯了。”

萧泓钰:“那后来呢,战凌渊是死是活?”

“父皇当年在京城搜捕了三天三夜才抓到他,可是抓到他,他便服毒自尽了。”

“那他真可能还活着。”

“活不了,父皇往他心口补了好几刀,这事震怒了你皇祖父,战家由流放改为诛全族。”

“或许是因当年杀戮重,咱萧家便一直女多男少。”

萧泓钰又问:“那三哥呢?”

一提到自己的儿子,庆贵妃突然难过得掉下了眼泪,“你三哥长到十五岁,在一次追查贪污腐败的案子被人放了暗箭,呜呜呜……我那玉树临风的儿子呀,这么多年也不给我托个梦。”庆贵妃愈发难过得不能自已。“呜呜呜……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