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苏北晴内心又是一疼,“我是你娘,是亲娘,是生母啊,你怎么能唤我侯夫人。”

宋瑜看着眼前比昨日脸色差的苏北晴,心中毫无波澜,“你是杜知婳的娘亲,不是我的,你们快让开我要回家。”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同娘亲说话?”杜知煦语气有些不耐,“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我们是你血脉至亲,更何况你与娘亲长得如此像。”

宋瑜同样没有好脸色,“我不认,你们就不是我的家人,快让开!”

杜知煦闻言甚是恼火,“你是侯府血脉,婳婳只不过是养女,你与萧世子有了婚约,将来是要嫁入皇室当尊贵的王妃,而婳婳什么都没有,她永远低你一等,你非要同婳婳计较吗?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知煦!“杜鹤年黑了脸,这混蛋儿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瑜姐儿,你三哥不是那意思。”

“我大度点?”宋瑜气笑了,抱着小雪糕朝杜知煦逼近,“我要对害我性命之人的女儿大度一点,恕我做不到,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哎呦一声,杜知煦突然倒地。

杜鹤年又补了一脚,赶紧追了出去,“瑜姐儿,爹爹会教训你三哥,不要走,留下来用晚膳,我们都依你。”

宋瑜充耳不闻,大步朝院外走去。

“瑜姐儿,你不要祖母了吗?”

乔嬷嬷扶着杜叶氏缓缓走了出来。

宋瑜转过身见杜叶氏脸色极差。

难道是她猜错了,祖母是真的病了?

宋瑜赶忙跑过去拉起杜叶氏的手腕仔细掐脉。

杜鹤年夫妻俩见此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