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闻言打起了精神。

程清梦一脸不屑，“你也太瞧得起她了，难不成她会爬床？她那么骄傲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做啊，就算她这么干了，当别人妾室都不配，杜老夫人肯定把她绑去水云庵了。”

“好了，咱们不说她了。”宋瑜出声，“外祖母今日换了药敷，第八天外祖母就能看到我们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从生下来祖母就没见过我的真容。”姜诗韵边说边捧着自己的小脸，“那日祖母见我生得这么乖巧可爱一定会很喜欢我吧。”

“我长这么大，外祖母也没见过我，外祖母会喜欢我吧，表姐？”

宋瑜见程清梦也捧着自己的脸，甚是无奈，笑着说：“你们两个都好看，外祖母肯定会喜欢我们。”

杜知婳几乎同宋瑜姐妹三人同时抵达朝凤宫学院。

“姐姐。”

宋瑜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有些乌青。

啧，这是昨夜亲自照顾宋明珠了，还是被宋明珠暗害了？

“表姐，不搭理她，快进去了，要迟到了。”

“婳婳。”

杜知婳赶忙走过去，“三哥，有没有跟姐姐说上话？”

“没有，都不理我，你这是昨夜没睡好？”杜知煦见杜知婳眼底有乌青不免有些心疼。

杜知婳，“还好了，就是昨夜睡得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

杜知煦突然想起宋家厢房，家具摆件，卧具太差，婳婳能睡舒服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