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婳道:“姐姐,我自是真心话,求求姐姐去救我娘一命。”

“表妹去拿纸笔来,口说无凭。”

杜知婳紧了紧袖中的手,宋瑜还真是狡猾。

姜诗韵拿来纸笔,宋瑜便写下文书,一式两份,让杜知婳签字画了押。

“姐姐,文书写好了,是不是可以去救我娘了?”

宋瑜看着手中的文书,又看了看眼前面色焦急的杜知婳,有些不真实,觉得是在做梦,“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保证能救活你娘,毕竟你方才说了她中毒太深时日无多。”

杜知婳道:“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尽最大努力去救她。”

宋瑜仔细打量着她片刻,“你娘应该不急于一时,下学后我再去宋府。”

“可是……”杜知婳面露急切,“我想姐姐能早点去……”

“急什么!”姜诗韵不耐烦打断她,“不是汤药针灸控制着嘛,你娘不会有事。”

姜诗韵说完拉着宋瑜急匆匆回了六品堂。

云烟懵了,“小姐,方才不是真的,刚才那是幻觉对不对?”

杜知画瞥见姜有崖过来赶忙俯身行礼,“见过姜老。”

姜有崖露出慈祥的笑容,“到点了,还不快回学堂。”

“是,姜老。”

杜知婳转身往三品堂而去去,走远后才对云烟等人低声说了几句,

姜有崖一进课堂,扫了眼宋瑜,见她嘴角洋溢着浅浅笑意。

瑜姐儿想来是很在意生父生母对养女好。

如今杜知婳主动离开,但愿这二人别犯糊涂把杜知婳又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