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拉着陈春花到了远处,宋明朗低声道:“杜知婳不能死,更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不然咱睿哥儿就不能留在京做官了,我们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让杜知婳察觉出来,等以后睿哥做了高官,再回头收拾杜知婳还不轻而易举?”

陈春花焕然大悟:“没错,母债女偿!”

房间内,杜知婳望着宋明珠虚弱惨白的脸,红了眼眶,眼泪欲掉未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娘,你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你还好好的,你可不能有事啊。”

宋明珠被子下的手紧了紧,看着杜知婳此刻真情流露,一时心情复杂。

她盼了好久想听她唤一声娘,今日终于听到了。

可是她已不是她女儿了……

“没事婳婳,不用担心,养些日子就好了。”

“怎么可能没事,你整个人都憔悴瘦了一大圈,云鹊快来给我娘仔细诊诊。”

云鹊赶忙上前诊脉。

苏北晴听着杜知婳口中的‘娘’心里不是滋味。

宋明珠毕竟是婳婳生母,此刻她中毒已深,没有几日活头了。

思及此,苏北晴又释然了。

“小姐,夫人。”云鹊欲言又止。

苏北晴道:“你快说,宋娘子身子究竟如何?”

“宋娘子心脉损伤严重,的确时日无多了。”

“呜……”杜知婳抱着苏北晴哭起来,“娘亲,我不想让我娘有事。”

苏北晴最是见不得杜知婳哭,哄道:“婳婳别担心,我已安排人去寻名医了,两日内就有消息,宋娘子肯定会没事。”

宋明珠也忙安抚:“婳婳别担心,娘也安派江湖之人去寻人了,不会有事,你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