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花冷静下来,“秋月,你是胡说八道的对吧?”

“老夫人,奴婢没有胡说,夫人中了蛊毒,是大……”

“秋月!”吴晗急得大喝一声。

秋月看了他一眼,想起临出门前,夫人对她说的话。

夫人明显还不想宋家人知道她的遭遇。

“你吼什么?”陈春花瞪了他一眼,“秋月赶紧说,珠珠到底怎么了?”

“夫人是被杜知婳的亲舅舅下的蛊毒。杜知婳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是吴凌恒外室的女儿。。。。。。”

秋月摘去吴晗给宋明珠下药一事,将事情仔细同婆媳二人说了说。

陈春花面色从震惊,愤怒,懊恼,心疼,到此刻的焦虑与害怕,“那解蛊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应该快了,朱雀阁在江湖上有声望,也就这两日就会有消息,夫人只要解了蛊就不会有事。”

“那寻不来解蛊人,怎么办?那个什么阁毕竟是打打杀杀的江湖人,真的可靠吗?别拿了银子不办事!”

陈春花此刻焦灼不安的情绪没有减退反而愈发严重了。

是她害了珠珠,当初怎么就眼瞎把珠珠嫁给了吴凌恒!

崔氏赶忙安抚:“娘别担心,朱雀阁就是拿钱办事,肯定能寻来大能人给大姑子解了蛊毒。”

陈春花闻言稍安。

崔氏又问:“秋月,朱雀阁收了多少银钱寻人?”

“不多,最低五百两,又变了一些物件凑够了一千两让他们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