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乾直接以吻封唇,堵住了她的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承乾松开杜知婳,从后窗溜了出去。

云烟端着酸梅汤进来见杜知婳面色略有慌张,“小姐,快来尝尝,喝了酸梅汤,心口应该不会心慌烦闷了。“

翌日天蒙蒙亮,城门打开不到半刻钟,一辆普通的乌篷马车便出现在城门口。

守城官兵仔细盘问了一番,又撩开车帘看了下没发现异常,便放行让他们出了城。

马车出了城奔西北方向走了一刻钟,车夫见四下无人停了下来。

三个面容有些僵硬的男子纷纷下了马车,将暗厢底暗厢的杨许抬了出来。

一股酸臭扑鼻而来,“老九,这人都臭了,身子却还软乎的。”

老九闻言赶紧伸手探了下杨许的鼻息。

“怎么?难不成还活着?”

老九收回手又仔细探了下杨许的脉,“死透了!都是尸斑,这还死了不到六个时辰。”

随后几人快马加鞭将杨许送去西北乱葬岗。

四人挖了两米的大坑将杨许掩埋得严严实实。

将地面整理得看不出一丝痕迹,四人才离开。

四人离开不久,来了两个扛着锄头,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